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臭小子平时闷葫芦一个,在温颂面前怎么是个碎嘴子。
以前,她担心他太闷了,不讨姑娘喜欢。现在只觉得他话多,太多!
温颂见对外说一不二的“商总”,这会儿老老实实挨
训,不由有些忍俊不禁,还附和道:“就是,奶奶说得对。”
商郁斜了她一眼,认了,“行,你现在是她老人家的亲孙女,我就是个赘婿。”
邵元慈想也没想:“你这样的当不了赘婿。”
商郁再次:“?”
“话太密了。”
邵元慈真诚回答。
温颂正在喝小米粥,险些呛到,再次点头附和:“没错,奶奶说得对。”
“……”
商郁瞧着她眼眸弯弯的模样,只觉得胸腔某处滚烫得厉害,晶亮的眼底只剩宠溺,抽了张纸替她擦了擦嘴角,没脾气地道:“墙头草。”
-
另一边,周家老宅的气氛与樾江公馆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