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几乎无人居住,小区周边别说医院了,连药店都没有。
远一点的地方,一来一回至少半个小时,温颂这个情况,不一定撑得住。
温颂默了默,才说:“商郁车上应该有,你下去找他要。”
眼镜
男犹豫了一下,打量地看着她,多少还有些怀疑。
温颂皱眉,似用力捂着肚子,努力抵挡疼痛感,“你要是觉得我是想要支开你,那你让手底下的人去不就行了?能不能快点?!”
闻言,眼镜男敛下狐疑,朝走廊看守的兄弟看了眼,有些嘲笑地道:“愣着干什么,还去找商总拿银针?告诉他,要是没银针,他很可能没法喜当爹了。”
温颂状似肚子疼的厉害,压根没多余的力气去在乎他这点刺耳的言语。
眼镜男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刚要发作,就听温颂不耐烦地踢了脚地面上的玻璃碎片:“还不捡走?不怕我用这东西自杀了?”
“……”
这娘们,什么鸟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