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也不会把温颂一个女人,并且还是怀着孕的女人放在眼里,当场打保票:“放心吧哥,我肯定眼都不眨的盯着她。”
话落,领着温颂就要上楼。
居然,不是再去地下室。
温颂往楼上的方向瞥了眼,双腿没动,“是去楼上?”
“叫你上你就上,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眼镜男不耐地开口,说罢,抬手就要推搡她。
傅时鞍皱眉,“她怀着孕,你他妈别总是动粗。”
温颂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十足十的坏人。
至少,对孕妇,他是有那么一点怜悯心的。
她见眼镜男也立马收回了手,心里忽而有了一些成算。
当下,她很是配合地抬脚上楼,但因着小腹的隐痛,动作不敢太大。
上到三楼后,眼镜男没有将她关进任何一个房里,而是领着她走到空中露台。
眼镜男把玩着手中的一截棍子,朝早已准备好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