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
哪怕……
她低了低头,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你可以什么可以?”
余承岸面沉如水,“你师母醒过来,看见你倒下了或者孩子出什么事,对她来说,她可能宁愿醒不过来。”
余景晟远在国外的这么多年,都是温颂相伴在他们身边。
两人相伴四十余年,余承岸很清楚,孙静兰早就把温颂这孩子,当成亲女儿了。
温颂自然知道这一点,压下眼眶的酸涩,“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们总得试一试。”
“也许,有别的办法。”
商郁推门而入,走到她身边按了按她的肩膀。
温颂仰头看着他,“什么办法?”
“直接拿到解药。”
商郁做了两手打算,“我把成分分析发给令宜姐了,她已经在想办法找解药了。”
他声音顿了顿,“你先踏踏实实和余老留在医院,我回趟公司。”
“好,注意安全。”
温颂不疑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