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阴冷的眼底浮现些许波澜,道:“干爹,查到了,是余承岸的妻子,也就是温颂的师母,中毒了。”
“中毒?”
傅时鞍点头,“应该又和霍家那两个蠢货有关系。”
这个姓沈的。
三番两次坏他好事。
萧海章眯了眯眼睛,“中毒……那这时候,温颂最需要的是什么?”
傅时鞍放下手机看过去,顿时与萧海章的想法不谋而合。
自然是解药。
而DK医疗,明面上是医药公司,私底下没有谁比他们对毒药渠道更了如指掌。
只要把解药送过去,温颂自然也就有时间了。
傅时鞍眼眸中划过些算计,但又极快地掩饰下去,“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
萧海章很是信任这个义子。
次日,温颂惦记着闻老会出成分分析结果的事,闹钟还没响就醒了过来。
身侧男人的呼吸还很是均匀绵长,显然是这两天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
温颂透过窗帘缝隙外的稀薄天光,估摸时间还很早,也怕吵醒男人,就没急着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