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慈察觉出情况不对劲,敲门而入,“怎么回事?你们俩今天不在医院守着了?”
商郁:“她有点肚子疼,余老担心影响到孩子,让她今天先回来休息了。”
商郁本意,今天也不想让她去医院的。
但也知道,孙静兰还一个人生死未卜的躺在医院,他说这话,她不会听,索性任由她的心意了。
他能做的只有安排好一切,避免她太过劳累。
免得争来争去,反而惹她生气。
“肚子疼?”
邵元慈登时紧张起来,“那小颂呢?她身体受得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我亲自给她做。”
一连两日没怎么休息,商郁早已有些疲倦,但听了这个话,还是不由失笑,“您亲自给我做饭的次数,可屈指可数。”
大多时候,都是一碗面条打发他。
邵元慈听得来气,“那能一样吗?孙媳妇当然比孙子亲,再说了,人家辛辛苦苦为你生儿育女,我不得对她更好一点?”
商郁眼皮一跳,“为我?”
“可不就是为你?”
邵元慈说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立马找补:“难道孩子以后不管你叫爸爸,不叫我曾祖母?”
这么大的事,还是该由小颂亲自告诉他。
这是他们俩之间,最值得高兴的事儿,邵元慈很有身为长辈的自觉,不会在这种事上插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