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伤害也是她带给他们的……
甚至,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就这么等在这里。
商郁揽住她的肩,忽轻忽重地揉了揉,才说:“令宜姐有句话说得对,别因为他人的错责怪自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又怎么能未卜先知?”
说罢,他没有等温颂回答什么,就转移话题:“对了,余老差不多快到医院了,要不要下楼接一接?”
“你记错了。”
温颂抿了抿唇,她也盼着老师快点回来,“老师要今晚才到机场。”
“没记错。”
商郁俯身牵住她的手,将她从椅子上带起来,“一个小时前他老人家一路到机场了,算时间,马上到医院。”
见他如此笃定,温颂一愣,“真的?”
“还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