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郁眉心一跳,指了指她的肚子,缓声道:“我不在它面前,说周聿川的坏话。”
“而且,我相信你的判断。”
他说完,温颂一懵:“这和宝宝有什么关系?”
“虽然我不会大度到让它去认周聿川这个生父……”
商郁还没说完,温颂就懂了。
敢情这男人那天晚上压根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怕是她在说他才是孩子的亲爹,而他理解成了,要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男人这么大度。
江寻牧拿着检验科刚出的结果,脚步匆匆地进来,“小颂……”
看见一旁的商郁,他语气稍变,多了几分客气,“商总。”
温颂看向他手上的单子,“结果都出来了?”
“嗯,出来了。”
江寻牧颔首,将报告递给她,“
和你的判断大差不差。”
肝肾功能都受到了影响,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至于其他的,也和温颂判断的一样。
温颂看了几眼,又看向毫无生气躺在病床上的孙静兰,眼眶蓦地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