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忘义的人。
自从把温颂拐到樾江公馆后,怎么约他都约不出来了。
商郁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难得没有回怼什么,反而晃了晃手中拎着的饺子盒,“奶奶昨天刚包的,给你煮点?”
很是体贴。
体贴到霍让没由来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给我煮?”
“嗯。”
商郁一点头,霍让的手掌就贴他脑门上了,“你没发烧吧?”
“……”
商郁启了启唇,似忍无可忍,但不知怎么还是忍了下去。
他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拿出锅具接水,煮开,下饺子。
霍让越看,越觉得不对头!
这厮,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等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他面前,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到底有什么有求于我?”
商郁神色如常,“我是这种人?”
你不是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