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就想,她要是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就好了。
让商郁多活几年。
他们一起死。
当下,商郁知道她忌讳生离死别,也不逗她了,和哄小孩一般道:“行,我不死,我一直陪着你。”
温颂这才不说什么了。
商郁看着,心里莫名泛起丝丝痛楚。
这样怕他离开的人,却因为身世,想过离开他。
商郁无法想象,前段时日,她一个人把事情藏在心里有多难熬。
不过,他没再提这个,敛下心神,言归正传道:“你的身世,萧海章是怎么说的?”
“他也没有说的太具体。”
温颂想了下,如实和他道:“我现在知道的,只有我不是毒贩的后代。”
“剩下的,萧海章说等下周的慈善晚宴,我的亲生父母也会去。”说到这个,温颂心底挺平静。
大概是,她并不奢望什么。
血缘应该没有那么神奇的能力,能够让分开二十几年的人,一见面,就成为一家人。
她和对方,可能都会不太适应。
闻言,商郁皱了皱眉,问:“霍家主办的那个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