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懵了一下,才突然清醒过来,“你怎么进来了?”
她不是反锁了房门吗。
他不是也不理她了吗。
商郁随口胡诌:“阳台翻进来的。”
“屁。”
温颂才不信。
商郁搂了搂她的腰,开门见山地解释:“我只是第一胎不想要女儿而已。”
“当家里的老大,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
闻言,温颂愣了愣,“只是因为这个?”
这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考虑的。
黑暗中,商郁笑了声:“还能是因为什么?”
温颂心里那点不愉快早就没了,试探着开口:“……比如,重男轻女?”
“要是重男轻女,我要女朋友干什么?”
商郁啪地一声打开壁灯,捏了捏她的脸,“我找个男朋友算了?”
陡然开灯,温颂眯了眯眼睛,扬起脑袋看向他,“那你又没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先前她压根没给人解释的机会。
不过商郁记着邵元慈提醒的话,沉声认了罪:“对,是我说的不清不楚,让你胡思乱想了。”
而后,他温热干燥的大手探进她的睡衣内,覆上肚子。
深更半夜,男人的眼眸却晶亮,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它是个女孩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