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睨了她一眼,自顾自地越过她朝卫生间走去,“从小,他们就都宠着你。”
一边走,一边脱下西装外套。
温颂伸手想接过来,被他躲开,“公共场所细菌病毒多。”
话落,他将外套随手搭到一旁。
而后,在盥洗台前站定,不紧不慢地洗起手来。
温颂没跟进去,轻倚在门框上,随口接上他之前的话,“可是,只有你最宠着我。”
脱口而出后,温颂也没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妥。
她只是实话实说。
早些年,心里因为被他丢下而产生的埋怨与憋屈充斥着,让她否定了过去的一切。
但这段时间,她再反复回想以前两人同一个屋檐下的桩桩件件,才惊觉,商郁对她,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
可以说是无条件的宠溺。
很多她随口一提的事情,没过两天,就实现了。
商郁在旁人眼里是个耐心极差的人,但对她,好似从未生过气。
他再不愿意的事,她只要撒撒娇或者闹闹脾气,他也都答应了。
而商郁听见这句话,洗手的动作微顿,衬衣面料下背部肌肉张力十足地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