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本来也不是生气,而是难为情。
或者说觉得有点儿丢人。
显得自己特别自作多情。
商郁见她头都不回,不由轻笑,有些无奈地道:“大小姐,确实是因为你,行了吧?”
就是为了她,他那天才会那么急不可耐地赶去医院,逼着姜培敏签下那份协议。
无非是他知道,在她与姜培敏之间,他一定会选择她。
所以,趁着还来得及,先不择手段将股份拿到手里,方便随时和姜培敏划清关系。
温颂还没回头,唇角就不自觉翘了翘,声音还冷冷的,“鬼才信。”
“鬼不信。”
商郁看着她小幅度晃动的耳朵尖,又忍不住开始逗她,“小狗信了。”
她从小就是只要一笑,耳朵也往上动。
这会儿虽然背对着他,声音也装得冷腔冷调的,但耳朵出卖了她。
“!!!”
温颂回头怒瞪,“谁是狗?”
“我是,我是。”
商郁见她气鼓鼓的模样,直接投降。
胸口却被填得满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