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让握拳咳了咳,“不用,就是有点没休息好。”
而后,他又看向邵元慈,意有所指地问:“奶奶,您脚踝应该很疼吧?是不是疼得有些受不了?”
邵元慈强装没听见。
这两个臭小子!
温颂倒确实有些担忧,“邵奶奶,您……”
“放心,我没事!”
邵元慈握了握温颂被冰袋弄得凉飕飕的手,“小颂,我一个人住在这儿无聊得很,现在又受了伤,连门都出不了了。”
说着,她看着温颂,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你能不能陪我住上一阵子?”
闻言,温颂一愣。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樾江公馆又是商郁的地方,连佣人都是以前她所熟悉的那些。
不过,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叫商郁回来陪您住?”
“他?”
邵元慈当即哼了一声,看得出对这个孙子肯定是不满意的,“他忙得很,哪里有时间陪我,回来了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嚯。
霍让听得一愣一愣的。
心里都忍不住替商郁喊冤。
哪里是商郁平时不陪老太太,是老太太嫌他孤家寡人,看着碍眼。
温颂不清楚内情,笑了笑,随口问:“他平时不回这边么?”
——那肯定是要回的,特别是你住进来后。
霍让正要说话,邵元慈大手一挥,就说:“不回!他没时间回来,你放心,就我们俩住。”
“……”
霍让直呼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