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商郁能和家里断绝关系,颂颂肚子里的孩子,就能有亲爸了。
温颂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但实在不想掺和进他们周家的事里,忍不住插了一句:“我不管你们是断绝关系还是什么,都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
她看向周聿川,“我一开始就和你说了,不需要你替我做任何事,麻烦你也和你妈说清楚。”
话落,她砰地一声关上了家门。
佟雾这才开口:“要是没沈明棠那档子的事就好了。”
“怎么说?”
温颂口干舌燥,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刚喝进嘴里,那两母子不知怎么了,门外传来十分激烈的动静,而后,很快归于了平静。
佟雾也被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才接上前面的话茬,“没有那个事的话,他其实也还不错。”
至少,比商郁那个家里有仇人的要强。
温颂将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嗓音平和:“你是律师,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假设可言。”
时间也不会倒流。
人只能在事情已经发生后,接着往前走。
或自愿,或被动,反正,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这倒是,佟雾也叹了口气,“这不是想理想主义一回嘛。”
“叮咚——”
门铃忽而响起。
温颂不用去开门,都知道是谁。
不过,她也觉得该和周聿川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
她放下杯子,走过去开门,看向门外西装革履的男人,“你妈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