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字字如重锤敲在孙独心头、
“了因。”
二字落下,干脆利落,再无他言。
了因?!
孙独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瞬间坠入了万丈冰窟!
北玄至尊,了因?!
纵然因西漠那位大通菩萨之故,对方那“佛门当代至尊”的名号已悄然换作了“北玄至尊”,可这世间,又有谁敢真个轻视这位坐镇北玄二十载的了因和尚?
半步超脱境的大能,不是谁都杀得死的;
超脱境大圣的跨界一击,也不是谁都接得下的。
若非忌惮其深不可测的修为,以那位大通菩萨一贯霸道的性子与对佛门正统名分的执着,又岂会眼睁睁看着北玄佛门这块“肥肉”而不动手?
孙独万万没想到,这看似狂妄无知的小辈身后,站着的……竟然是这位!
他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惊惧,声音愈发干涩,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不知至尊法驾亲临,孙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这话说得虽显恭顺,可他浑身筋肉紧绷如铁,连脖颈都不敢转动分毫,足见这位天人境大能此刻承受着何等恐怖的压力。
了因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平淡,却让孙独骨髓生寒:
“恕罪就不必了。”
“贫僧今日,是来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