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叫嚣的长老们此刻噤若寒蝉,眼神惊惧地在宗主与那持杵而立的年轻僧人之间来回移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压抑。
极致的压抑。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那令人心悸的宁静。。
而此刻,郭先生身后,宋思明却念头飞转:
“我的个乖乖……大师兄素来严厉端方,如今怎学会耍这等无赖了?拿着师尊的名头出来“打秋风”,这哪里是求丹——分明是明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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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南荒某处酒楼二层。
临窗的方桌旁,郭先生、念安、平安、宋思明围坐一席,丹增则默默立在念安身后,如一座沉静的山。
窗外街市喧嚷,楼内却因这几人的存在而显得格外清静。
宋思明按捺不住,先开了口:
“大师兄,你怎么会出现在南荒?还……还去了血煞宗?”
他想起那日情景,仍觉有些不可思议。
有恃无恐,自家大师兄简直是将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儿念安闻言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叶,反问。
“那你们呢?怎么会出现在南荒?”
平安抢着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