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枚?”
广场上仿佛瞬间凝固。
下一刻,石阶上方猛地爆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怒意的笑声。
“哈……哈哈哈!”孙宗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血雾剧烈翻滚,连带着他身下的座椅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好大的口气!百枚‘血炼宝丹’?你这小辈,可知我这一枚‘血炼丹’,需耗费多少珍稀宝药,辅以多少同源精血,方能以秘法炼制?”
“你张口便是百枚?莫非真当我这宝丹是集市上随意称斤论两的糖丸不成?!”
“正是因为此丹珍贵,本法子才亲自登门求取。”
念安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求取’?”
孙宗主血雾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嗤笑声清晰可闻。
“你要增加底蕴,自去求你那位了因师尊便是!他身为佛门当代至尊,难道还拿不出助你夯实根基的宝物?跑到我血煞宗来是何道理?“
“便是打秋风,也没有这般狮子大开口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倚靠的座椅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血雾随之涌动,态度已变得十分不客气:“更何况,你张口便是百枚,凭什么?就凭你是了因的徒弟?笑话!”
“凭什么?”
念安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脚下重重向前踏出一步!
“就凭本法子今日,亲自来了!”
这一步踏在广场坚硬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踏在人心之上。
不等上方反应,他紧接着踏出第二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气。
“就凭我师,乃佛门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