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大雪山门墙高净,容不下你这等欺师灭祖之徒!”
了敦闻言,面上却无半分愠色,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法子言重了。识时务者,方为俊杰。我佛慈悲,亦讲‘无住生心’,祖师智慧通天,早已参破佛魔本是一体两面,贫僧不过是追随祖师脚步,窥见另一番天地罢了,又何来背叛之说?”
“祖师?”念安嘴角的讥诮更浓。
“你口中的那位祖师,早已入灭多时,如今,怕是连枯骨都未必能寻见!“
“而今大须弥寺改弦更张,奉持真经,你们这些余孽,还做着迎他归来的的春秋大梦?当真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
他话音陡然转厉,袍同时右臂猛地一挥,宽大的袍袖带起一股锐风,将脚边几片枯叶无声无息地切为齑粉。
“少说废话!你拦在本法子面前,究竟意欲何为?若是无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目光锁死了敦周身要害。
“那本法子,今日便要行个方便,将你这佛门败类就此超度,也算替大须弥寺清理门户!”
了敦见状,轻轻摇了摇头,暗紫色的锦袍在斑驳光影中显得愈发幽深。
“法子杀心炽盛,贫僧此刻却并无动手之意。今日现身拦路,实非为寻衅,而是有些……旧事与近况,觉得应当说与法子知晓。毕竟,此事与法子渊源不浅,总不好让你一直蒙在鼓里。”
然而,他话音刚落,念安便已嗤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燥怒与不耐。
“可惜。”
“你想说的,本法子半点也不想知道!”
“本法子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将你欺师灭祖、甘堕魔道的佛门之耻,彻底打死,一了百了!”
了敦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位的武功,你或许学得了形,也得了三分神髓,可那位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