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至尊此言,莫非是想让您座下这三位高足,屈尊来跟郭某学些治世的微末本事不成?”
他不等了因回应,继续开口。
“可郭某曾听闻,昔年之大周皇朝,便是因至尊而山河倾覆。莫非……至尊觉得今日这佛门至尊之位,已配不上您?故而想要一统五地,再塑乾坤不成?”
了因闻言,并未动怒,只是摇头轻笑。
“郭先生此言,却是将贫僧看得浅了。”
“贫僧若真有那般野心,又何必等到今日?”
他微微一顿,目光仿佛穿透禅房的窗棂,望向那茫茫雪原之外广袤而纷乱的天地。
“先生来此界已有七载光阴,五地之间的纷扰割据,百姓流离之苦,想必也见识了不少吧。”
郭先生神色微凝,嘴角的冷笑渐渐敛去。
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头。
这七年,他走遍五地。
见过宗门林立、律法荡然的州郡,更目睹过豪强横行、视民如草芥的城池。
无统一的律法约束,无公正的秩序维系,强者恣意,弱者哀嚎。
如此这般,谈何民生。
而这,也这正是他选择留在颐和城,教化一方的的原因。
了因察其神色,知他已明己意,便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