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的目光不由转向宋思明。
而宋思明闻言,眉头微蹙,显然也想到了其中关窍。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师尊,以您和那位祖师如今的……交情,我倒是不担心他会对我下什么狠手。只是,这经毒……”
了因的目光投向殿外,仿佛穿透了重重殿宇与山峦,望向了遥远的南荒。
“昔年大无相寺一战,诸多中寺方丈为护我周全,血染金阶,魂断无相金顶。”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后来,空闲等几位侥幸存活的老方丈,随为师辗转来到这北玄苦寒之地。他们图什么?”
他轻轻一叹。
“对他们而言,大无相寺才是根,当年舍命相救,亦是存着一线念想——盼为师有朝一日,能拨乱反正,让那佛门祖庭重归正途。”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宋思明身上,语气转为笃定:“你方才所虑之事……皆无需过虑。”
“如今我与那位祖师,是友,亦是敌。有些因果,终究需要了断。在为师坐化之前,定会……将其一并带走。”
“师尊!”
话音未落,一旁的念安已霍然抬头。
“您……您说什么呢!”
宋思明亦是心头剧颤。
他如今已知,归真境强者便可享寿五百载。
而师尊了因,修为通天,早已踏上上三境,说是陆地神仙亦不为过,其寿元恐怕更是难以估量。
如今年岁,不过刚过甲子,在凡人中或已称高寿,但对于师尊这等存在而言,正值鼎盛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