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佛门至尊……是他的二叔?!
荒谬!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无数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在众人脑海中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彻底碾碎。
这怎么可能?
至尊如今虽坐镇雪山,却俯瞰五地红尘,早已是云端之上的存在!
这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被他们视为蝼蚁的莽汉,竟然……竟然是至尊的血亲侄子?!
鸠摩法王瞳孔骤缩,饶是他修为精深、见惯风浪,此刻也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
寺外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汉子……
就在这死一般的震惊与死寂中,姜大川用颤抖的手,猛地扯开了那层油布。
一块令牌,在雪光与残留的威压辉光中,显露出来,被他举过头顶。
令牌非金非玉,造型古朴,边缘有莲花纹路环绕。
而令牌正面,唯有两个古朴苍劲、笔划如龙盘虎踞的大字——
“了因。”
当这两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鸠摩法王、几位大僧正,以及那为首的大喇嘛,心脏几乎同时停止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