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汉子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拒绝,或许是因为那半个饼的情分,或许只是觉得这娃娃的天真有些可笑。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疤痕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捏向宋思明的肩膀、手臂、脊骨关键之处。
汉子手指力道颇大,捏得宋思明龇牙咧嘴,却强忍着不敢呼痛,心中满怀希冀。
然而,仅仅几下之后,他便收回了手,脸上那点漫不经心彻底化为毫不掩饰的不屑。
“骨节僵硬,筋膜孱弱,气血平平。莫说什么万中无一,便是寻常武馆里收学徒的最低标准,你都够不着。”
“小子,趁早绝了这练武的念头,回去学门手艺,或是守着家里那点产业,才是正经出路。”
仿佛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宋思明顿时蔫了,满心的希冀化为乌有,说不出的沮丧。
他下意识地喃喃追问,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难道……难道就没有……比如《易筋经》、《洗髓经》……这种能脱胎换骨的武功吗?”
“咦?”
疤面汉子独眼一凝,灌了口酒,有些意外地瞥向宋思明:“你一个边陲小城的娃娃,竟还知道《易筋经》、《洗髓经》?”
宋思明一听,黯淡的眼睛瞬间又燃起一丝火星,急切地就想追问。
然而,不等他开口,疤面汉子那带着酒气和嘲弄的话语,便如一盆、不,是接连不断的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