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恳切,句句在理。
然而,父亲只是沉默地听着,直到他气喘吁吁地说完,才缓缓起身,从门后取出一根泛着暗黄光泽的老竹竿。
“啪!”
“这就是理由。”
自那日后,他再不敢提习武二字。
可胸中那团火,从未真正熄灭。
“难道真要去当和尚?”
这个念头如鬼魅般,在他脑海里闪过无数次。
雪域深处,那位一手倾覆末代朝廷的佛门当代至尊,如今被公认为当世第一人。
其威名如日中天,光耀五地,声震八荒。
就如这落雪镇,地处北玄边陲,再往北便是茫茫无际的万里雪原,气候苦寒,原本应是个人迹寥寥、消息闭塞的荒僻之地。
然而近些年,其余四地陆续有僧人不惜跨越千万里之遥,跋涉至雪域深处,只为前往那座名为大雪隐寺的佛寺,求取佛经。
宋思明所知种种,也大多是从这些风尘仆仆的外来僧人口中听来。
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那位至尊既然毁了人家寺内的佛经,不准重新抄录、诵读,却又逼得人家不得不万里迢迢上门求取……
这般行事,到底是为了哪般?
是为了彰显无上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