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该如何是好?!”
一位脾气火爆的大僧正急得直捶地面:“躲也躲不过,难道……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佛主您……走向那……”
那个“死”字,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沉重的绝望如潮水般漫上每个人的心头。
了因缓缓抬起手,向下虚按,一股温润平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力量弥漫开来,让众人激荡的心绪稍稍平复。
“诸位且静心。”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带着一种穿透迷雾的力量。
“这一局棋,非是今日才落子。早在久远之前,便已有人算定乾坤,布下经纬。贫僧懵懂前行,不知不觉间,已入他人彀中。行至如今,脚下就只剩这一条……避无可避的窄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绝望而焦灼的脸,话音一转:“然而,路虽注定,结局却未注定。流水虽向一方,河中磐石亦可分波;既定之轨,未必不能生出变数。”
空闲老僧浑浊的眼眸骤然爆发出精光,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佛子……您的意思是,这死局……可解?”
了因微微颔首:“贫僧所见‘死期’,乃是天机映照下,所窥见的诸多可能中,最大、最清晰的一道轨迹。然,最可能的轨迹,未必就是……唯一的终局。”
“有其他可能就好!有其他可能就好啊!”坤隆法王长舒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急切追问道:“佛主,既如此,您打算如何行事?我等该如何助您?”
了因的目光变得深邃,他缓缓道:“既然躲不过这场‘夺人’之争,那便……主动入局。”
“主动入局?”几位大僧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