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佛主竟要雪域所有佛寺,将七成香火供奉于他一人!
仅此一项,便令整个雪域佛门愤懑如沸,却慑于天人威势,敢怒而不敢言。
而之后,这位佛主更是变本加厉,要求诸多佛寺出人,南下至摩崖峰附近,在周遭雪山绝壁为他雕刻了诸多佛像,俨然一副成佛作祖、唯我独尊的做派。
这些年来,暗地里不知多少人称其为“堕佛”,讥其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早背佛门清净之本。
然,“堕佛”亦是佛,其神通威能,谁人敢试锋芒?
君不见那位佛主入天人当日,直言大欢喜禅寺之名逾越,直接将那个“大”字夺了去。
那位鸠摩法王纵然被气得吐血,可到最后,不也只能默然领受?
若非大轮寺之名仅有三字,怕是也要落得这般下场。
思及此处,大僧正胸中郁结如堵,只得用一道愤恨却又不得不深深掩藏的目光,悄然投向台上那道年轻傲然的身影。
然而,台上的念安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
这几年他一直常伴师尊左右。
师尊虽时常处于神游状态,但入天人之境后,点拨的反而愈发频繁。
那些看似随意的只言片语,往往直指修行关窍,让他受益匪浅。
只是……
念安眼睫微垂,眸底寒意如刃,一闪即逝。
自家师尊虽时常为他讲经说法,化解武学戾气。
可那藏经阁的大门,依旧对他紧闭。
连他如今赖以扬威的这门《大五轮手》,也是他数次苦求,方才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