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地址,孟缺不但没有丝毫发愁,反而露出了一丝难以让人察觉的诡异笑容。
不过在西塞德斯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卢迦的车驾已经沿着卡帕多西亚北部朝着君士坦丁堡进发了,这么算来,如果卡帕多西亚各个城镇的驻军公爵得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卢迦已经进了金角湾,回到了君士坦丁堡。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形容,所有人马上自动带入,然后怎么看怎么觉得苏雅俊说出了真相。
“别动,否则我开枪了。”那人见到段可竟然背对着自己,还以为段可要逃,连忙将手里的枪捧了起来,大声的喝道。
说着,整个破庙连同灭罪本人一起,在瞬间化为靡粉。消失在空气中。
那玉碗底下又有个眼子,上面衔着一根由幽绿色的草药泡制而成的线,而那些还透着热的血便随着那草线向那地下的竹筒子向四面八方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