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念安缓缓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并未看向巴桑,也未看向高台,而是望向身旁空无一人的地方,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与倔强,低低道。
“师尊……弟子输了。”
声如蚊蚋,却字字清晰。
摩罗僧正身形骤然僵住。
师尊?哪个师尊?
下一刻,他全身汗毛陡然倒竖!
能被念安称为“师尊”的,除了那位‘一人坐镇,无人敢动’的了因尊者,还能有谁?
难道……那位亲临了?!
摩罗僧正几乎是本能而迅速地,扫过石台上下、广场内外、乃至更远处的天空与阴影……每一个角落,每一丝气息的流动,都未曾放过。
没有。
没有任何陌生的、强大的的气息或踪迹。
摩罗僧正暗自舒了半口气。
那位以归真之境便夺得尊者名号,固然战力滔天,可终究未破上三境壁障,断无可能将气息收敛至天衣无缝、令自己全然不觉的地步。
若真身在此,自己绝不可能感知不到。
然而,下一刻,一声低沉的“嗯”自那空处响起,虽轻如微风拂叶,却似惊雷炸响在摩罗僧正耳畔!
摩罗僧正脸色瞬间褪尽血色,苍白如纸——那声音分明近在耳畔,眼前却空空如也!
这究竟是何等境界?
他入归真境已近两百载,自认是当世有数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