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刚在几位老僧及旁观者心中升起，异变陡生！

就在这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众人脑海之际，那硬接了四道重击、看似受创的了因，忽然对着众人，缓缓摊开了双手。

“诸位，此刻，贫僧只想问一句……在你们看来，究竟什么是‘佛’？”

什么是佛？

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禅机般的发问，让包括玄苦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心中满是困惑与警惕。

他到底想说什么？又在玩弄什么玄虚？

就在众人心神被这问题所引，稍微分神的刹那——

只见那摊开双手的了因肉身之内，陡然迸发出无比纯粹、无比炽烈的光芒！

那光芒并非由外而内照耀，而是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之下透射而出，仿佛他整个人变成了一盏透明的琉璃灯！

紧接着，在众人骇然的目光中，一个散发着柔和却至高无上光芒的“了因”，竟从那具摊开的肉身中“走”了出来！

那身影似虚似实，如幻如真，穿透了众人尚未放下的手臂，穿透了空气中激荡未散的法力余波，一步踏出，凌空虚立。

“灵魂出窍？！”燕赤霞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他行走天下，也曾有幸见过道家高手元神出窍、阴神夜游。

但眼前了因这“走出”的方式，以及那阴神所散发出的光芒与质感，与他所知截然不同，更加……圆满？更加……不可思议？

那光质了因闻言，转头看向燕赤霞，竟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