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会来了?”
“谁不来了?”
一个清朗平和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这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久违的、令人心静的韵律。
燕赤霞浑身剧震,猛然回头!
只见他身旁的空位上,不知何时已端坐一人。
那人一身素白袈裟,纤尘不染,在这污浊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不是了因又是谁?
刹那间,燕赤霞眼中爆发出难以形容的惊喜光芒,所有的疲惫、伤病、焦虑似乎都被这光芒驱散了大半。
“咳!咳……你,你终于来了!”
他一把抓过桌上那个干净的空碗,不由分说,拎起酒坛便“咕咚咕咚”斟了满满一碗浑浊的烈酒,推到了因面前。
“来了就好!先……先喝碗酒,这地方,没什么好茶招待你这位高僧。”
了因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那碗浑浊的酒液,他唇角微扬,调侃道。
“这酒,可比不上十三年前,你我初遇时,请我喝的那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