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终究还是踏上了前往东岛的路。
了因未曾阻拦,亦未多劝。
缘起缘灭,各人有各人的道,强求不得。
摩崖峰风雪凛冽,清寒彻骨,终究不是稚子久居之地。
了因终是带着念安下了山,回到香火缭绕的雪隐寺。
寺中到底都有屋舍殿堂,也可让僧人照料日常,更为妥当。
回到寺中,了因将念安交给空闲,吩咐其多加看顾,自己便回到了惯常打坐修行的静室。
静室之内,檀香袅袅。
了因盘坐于蒲团之上,四周经卷与武谱堆叠如山。
想要创演无上绝学,非一朝一夕之功。
不知过了多久,禅房外原本规律的风雪声里,掺杂进了一些不和谐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匆匆而近,至门外却又踌躇不前;随后是孩童压抑的呜咽,夹杂着老者低哑的、近乎无措的劝哄。
了因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并未立刻从入定中脱离。
旋即,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率先踏入的是空闲老僧,
他面色有些无奈与惶急,合十行礼后便侧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