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空生方丈却抬手虚按,他目光先看向了远处挣扎起身、气息萎靡、口角溢血的了因。
“了因此地凶险,你先退下,回禅房疗伤,此处自有老衲与诸位首座应对。”
空生方丈的声音沉稳依旧,听不出太多波澜。
因以袖掩口,又咳出些许血沫,脸色苍白,眼中适时流露出担忧与不甘,嘶声道:“方丈这……”
“宽心!”空生方丈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多谢方丈。”
了因这才“勉强”点头,踉跄着向战场外围退去,背影显得颇为狼狈,只是无人注意到,他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幽光。
待了因退开,空生方丈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已戴上面具的法曜身上。
“法曜师叔,事已至此,你……打算如何脱身?”
“脱身?”面具之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为何要脱身?”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人已如鬼魅般撕裂空气,直扑高台中央的空生方丈!
其势之疾,之猛,远超方才偷袭了因之时,显然之前仍有所保留!
空庭首座早已按捺不住,几乎同时飞身迎上,喝道:“叛寺之徒,受诛!”
二人霎时战作一团!
法曜身形飘忽,爪风阴厉刁钻,每每从不可思议之角度袭至,竟将空庭那足以革杀魔门道主的磅礴攻势,层层压制!
两人从高台战至半空,又从半空落回广场,所过之处,地面崩裂,柱石倾倒,逸散的劲气将靠近的战团都逼得连连后退。
“空庭首座竟然……被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