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稍转,又落到另一人身上。
“诸位可别忘了,寺里还有一位更年轻的煞星。”
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插话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咋舌:“那位了因佛子!竟敢在东极刀阁首席大婚之日……啧啧,这胆魄,当真了得。”
“胆魄?”邻桌一名背剑的年轻人冷冷一笑,“怕是惹祸的本事更大!”
“我师门有长辈自海外归来,提及东海之上的‘神风宫’近期异动频频,大批高手集结,战船调动,似乎有西来之意。”
酒馆内顿时一片哗然。
“这么说,神风宫是要跨海而来,向大无相寺问罪了?”
“不然呢?”背剑年轻人指节叩桌,“天榜巨擘的独子殒命,岂能善罢甘休?”
“这下糟了……大无相寺前有大戍虎视,后有魔门窥伺,若再加上海外强敌,岂非三面受敌?难不成真要交出那位佛子,以平息神风宫之怒?”
有人猜测。
“我看未必。”
有人分析道:“那位佛子再能惹祸,终究是大无相寺百年难遇的奇才,地榜第二啊!以那般年纪踏入归真,已不是‘天骄’二字可以形容,说是‘妖孽’毫不为过!大无相寺除非疯了,才会将这等注定光耀宗门数百年的未来支柱交出去!那是自断根基!”
“地榜第二?”角落一个一直沉默的黑衣刀客忽然嗤笑一声,声音沙哑:“东极刀阁一役前,或许还有人认这个排名,但现在……呵呵!”
“难不成,还真有人认为他当时能战胜地榜榜首谢孤帆不成?”
“为何不能?”
酒馆内开始疯狂议论起来,他们口沫横飞,争论得面红耳赤。
却不知,他们口中那位佛子,早已穿过重重山门,踏着月色,回到了那片巍峨而幽深的殿宇群中。
坐镇大无相寺,听起来责任重大,守护宗门根基,抵御外敌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