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掌瞬间抚平,又似暴风眼中那令人窒息的绝对死寂。
与此同时,轿撵内传出一声极短、极冷的嗤笑。
“呵。”
笑声未散。
一只素白僧鞋,自低垂的轿帘之下,稳稳踏出。
仅仅这一步。
空渺那汹涌扑去的磅礴气势,在触及轿撵前三尺之地的刹那,如狂潮撞上亘古礁岩,轰然迸散,化作四溢的乱流,消弭于无形!
一个冰冷彻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与威严的声音,随之响起,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执迷不悟?空渺……”
“本佛子念你是寺中耆老,修行不易,故而对你数次忍让,容你僭越。莫非……”
话音微顿,再起时,已似万载玄冰骤然炸裂:
“你还真把本佛子,当成泥捏的了?!”
“哼!”
空渺老僧闻言,面色先是一僵,随即怒极反笑,那笑声干涩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倚老卖老的倨傲。
“寺规大过天!佛子之位?老衲当年也不是没坐过,没什么了不起的!了因佛子,你若想拿这‘佛子’二字来压老衲,怕是找错了人!”
“好好好!”轿撵之内,了因的声音陡然转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中迸出。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