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更加荒僻,房屋低矮破败。然而,又一堵似曾相识的高墙出现在眼前,里面同样传出整齐却无力的诵经声,空气里弥漫着类似的食物气味。
又是一座善堂。
了因的眉头深深皱起。
一座县城,东西各有一处规模不小的善堂?这需要“收容”多少人?又从哪里来这么多人需要“收容”?
空昇方丈没有在第二座善堂前停留,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只是脚步略显沉重地领着了因,径直出了西门。
城外荒凉,暮色渐浓。两人沿着一条鲜有人迹的小路,登上了离城不远的一处低矮小山包。
登上山头,了因的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并非自然景色,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几乎铺满了整个山头的简易木板!
每一块木板都歪歪斜斜地插在土里,粗糙不堪,许多已经腐朽开裂。
木板上没有字,或者曾经有过,也早已被风雨侵蚀殆尽。
这竟是一片望不到边的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