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风声,没有残影,没有施展轻功时该有的任何迹象。
就像他出现时一样突兀而诡异。
仿佛只是一阵微风吹动了光影,又或是众人眨了眨眼产生的错觉。
那袭白衣,那点朱砂,就这么凭空消失在原地。
长街之上,只余下那个青石板上的深深指坑,记录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寒刺骨的杀意,以及那平淡却令人骨髓发冷的余音——“逃得再快点”。
酒楼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刚刚目睹了什么?
一位地榜高手,像条丧家之犬般被追杀至此,毫无尊严,疲于奔命。
而追杀他的人,竟是近日在江湖上掀起诸多议论、行事莫测的“佛子”了因。
更让人心底发寒的是了因的手段。
如影随形,千里追杀,不急不缓。
最后那凌空一指,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警告,是戏弄,是彻底摧毁贺连雄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这……这便是‘佛子’了因?”良久,才有人声音干涩地打破沉默,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与敬畏。
“九天九夜……要……活活累死一位地榜高手……这……”另一人喃喃道,似乎无法理解这种行事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