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竖着耳朵,才慢悠悠道:“他拿着那秘籍,当着两派所有人的面,‘刺啦’一声,给撕成了两半!还没完,‘刺啦、刺啦’又是几下,直接撕成了漫天碎纸片,随手一扬,跟撒纸钱似的!”
“啊?!”酒楼里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
“撕了?!就这么撕了?!”
“可不是嘛!”
另一桌有个瘦削的江湖客插嘴,他显然也知道此事,补充道:“撕完了秘籍,了因和尚还指着两边鼻青脸肿的掌门和弟子骂,祖传的宝贝不好好供着,拿出来惹是生非?现在没了,清净了吧?再打,佛爷把你们山门都拆了!’说完,拍拍屁股就走了。留下两个门派的人,对着满地碎纸片哭都哭不出来。嘿,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
众人哭笑不得,半晌,才有人喃喃道:“这……这算是阻止了一场血斗?可这方式也太……”
“太气人了!”
“这算什么。”又有一摇折扇、文士模样的人轻笑一声,似是消息格外灵通:“上月我在江广府,可是亲眼见着一桩更奇的——咱们这位了因大师,竟大摇大摆进了新开的‘怡红院’。”
“和尚逛青楼?”众人顿时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