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见状,哪里还敢站在原地,连忙也退到一旁,与三人并肩而立,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一位上三境的大能亲临,这议事厅的气氛瞬间变得截然不同,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敬畏,又觉如沐春风。
道微真人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对身旁的药道人温言道:“青草,看来座位有些不够。劳烦你,去让门外值守的道童,再添两个蒲团来可好?”
青草?
了因悄悄抬眼看向药道人,却见对方神色如常,似是早已习惯这个称呼。
但他却没有立刻应声出去,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对面正垂首站立的青羽子。
那目光平静,却让一旁的青羽子浑身一僵。
只见药道人花白的眉毛微微动了动,清瘦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青羽子。
青羽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脸上露出些许悻悻然,又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委屈。
他偷偷瞥了一眼面带微笑的道微真人,见对方并无表示,只得认命般暗暗叹了口气,然后脚步略显沉重地、主动向厅外走去。
这一幕落在了因眼中,让他心中更是惊异。
青羽子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前辈,素来不喜束缚,不受约束,在这位“药道人”面前,竟似个被长辈管束的晚辈一般,一个眼神就被支使动了?
道微真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由摇头失笑。
他对着药道人,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呀,从小便是如此。青羽这孩子从小,就没少被你支使得团团转。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都是太上长老了,你这当师兄的,还是这般‘不客气’。”
药道人这才转过身,对着道微真人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师伯明鉴。非是师侄刻意支使。青羽师弟自幼性子跳脱,行事偶有疏漏,不够齐整。师父当年便常训诫他‘道基需稳,行事需谨’。如今他虽年岁渐长,肩负重任,但这毛躁的根性,偶尔还是会冒头。让他做些琐事,亦是磨砺心性,免得他忘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