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厅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了因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感觉自己可能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谢峰主话语中那过于简洁的逻辑。
不是一直还俗?等大无相寺找上门再回去?
这……这说的是什么话?!
还俗,等人家打上门再回去?
这图的是什么?折腾这一遭,为了什么……?
了因的思绪都有些凌乱,他简直想脱口问一句:谢峰主,您是不是练剑练……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荒谬感。
他意识到,这位峰主的思路或许是与常人不同。
与其如此,不如直接切入自己此行的正题。
他不再去看谢寒衣,也不去理会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灵心,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上首的青羽子。
“青羽子前辈。”了因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合十行礼:“晚辈此番冒昧来访,乃是为了印证武学,以求精进。不知贵宗的清玄道子,或是清汐道子,眼下可在山中?若得与其中一位切磋请教,晚辈感激不尽。”
他将“印证武学”四个字咬得稍重,明确地将话题从令人尴尬的“姻缘”拉回到了正格的武道交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