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想到刚才山道上的尴尬,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谢寒衣是论剑宗的峰主,地位尊崇,修为超绝,“剑藏惊鸿”的名头响彻天下。
让她来作陪自己这个“佛子”,按理说,也完全够格,甚至可以说是很重视了。
只是……
对方可是论剑宗的峰主啊!
了因心里总觉得有些怪异。
似乎是察觉到了了因的疑惑,谢寒衣放下手中的茶盏,那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打破了厅内微妙的寂静。
“了因佛子可是疑惑为何本峰主会出现在这里?”
她目光平静地看向了因,仿佛刚才山道上那略带促狭的揶揄从未发生过。
“愿闻其详。”
“灵心……唤我小姨。”
了因闻言一怔,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斜对面的灵心,又看了看对面姿容绝世、气质孤高的谢寒衣。
小姨?谢寒衣是灵心的小姨?这层关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灵心是上虚道宗弟子,谢寒衣是论剑宗峰主,两人竟是血缘至亲?
但电光石火间,他脑中猛地闪过当日在东极渡,灵心曾以先天一炁催发的剑气!
当时他便觉得诧异,上虚道宗虽有剑法传承,但走的确是绵长醇和的路子,那时他只当是上虚道宗的先天一炁精妙非常。
如今想来,一切都有了答案。
必是谢寒衣这样一位剑道绝顶的至亲长辈亲自传授,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何谢寒衣会出现在上虚道宗。
“原来如此……”了因恍然,心中诸多疑窦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