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刚想脱口而出“他江极行不过地榜第四,纵然是论剑宗嫡传,又岂敢如此妄断榜首深浅?”
可这话刚到嘴边,还没吐出音节,他脑海中猛地电光石火般闪过当日论剑宗的景象——那自“剑归墟”中升腾而起、仿佛无穷无尽、接天连地的磅礴剑气洪流!
那几乎将半边天空都遮蔽的恐怖剑意!
是了!他瞬间明悟。
江极行那日施展的那浩瀚无边“剑气洪流”,之所以那般匪夷所思,其根本原因在于地利!
论剑宗是什么地方?
五地剑道圣地!
若换一个地方,江极行的“无上当空”绝不可能有那日毁天灭地般的威势。
想通了此节,陈震心中豁然开朗。
他似乎明白,为何江极行在一战败北后,不仅没有颓丧怨怼,反而放肆畅饮。
那是一种遇到足以匹敌甚至逼迫出自己极限的对手时,发自内心的高兴与酣畅淋漓!
“说起来。那江极行虽然没跟刀阁那位天骄交过手,但他稳坐地榜第四近二十年,与前面那两位可是有过数次交手,他那番话,纵是有差距,怕也相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