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方是觉得,自己先败于了尊之手,如今又败于江施主剑下,自觉无颜见人,这才躲回寺中,闭门不出?
他轻轻摇了摇头,唇角似乎弯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陈震向前又踏了一步,几乎要碰到床榻,但他却更显咬牙切齿:“直到今天!直到我在论剑宗听到有人议论,说玄机阁将你排到地榜第四位,我这才明白过来,立刻下山,一路狂奔来找你!”
陈震的眼睛里几乎要喷火。
“臭和尚,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了因翻了个白眼,随即故作认真的道:“当日在论剑宗山下,贫僧不是告诉过你吗?”
“告诉过我?告诉我什么?”
“贫僧破关而出之时,便已同境无敌。”
陈震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论剑宗山下……是了,那日两人在论剑宗山下,他还问了因是否要像西漠那位佛主一样,铸就无敌信念。
当时了因是怎么回答的?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自己当时什么反应?
陈震的记忆猛地清晰起来——他怔了片刻,说对方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毕竟,这江湖中人,谁还没个意气风发、口出狂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