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死在外面。”
他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陈震一愣,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了因:“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佩剑,眼神里透出警惕与不解。
江湖风波恶,他仇家不少,了因这话,绝非无的放矢。
空庭首座走了。”
陈震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首座他老人家……”
话说到一半,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霍然起身,。
“走了?!”陈震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说空庭首座他……走了?!”
床榻上的了因语气淡然:“嗯,走了。”
陈震哪里还顾得上他看不看经书,急忙追问道:“怎么突然就走了?他不是你的护道人吗?”
了因头也不抬,目光落在经卷之上,仿佛那上面的字句比陈震的焦急更重要,只是随口应道:“寺内急召。”
“寺内急召?”陈震重复了一遍,随即紧盯了因,语速极快地问道:“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回去?”
按常理,了因作为大无相寺佛子,若大无相寺真有急事,了因理应随行才对。
了因闻言,终于再次抬起眼,看向一脸急切的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