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了因直接打断了空庭的话头:“贫僧此番身法大进,不敢说是独步天下,但纵是归真境高人想要强留,怕也未必能够。方才您不是亲自试过了么?何必再忧?”
“了因,你终究还是太年轻。这江湖上,可怕的从来不是明刀明枪的正面厮杀,而是那无处不在的阴谋诡计,这些肮脏手段,岂是单凭身法快捷、修为高深就能完全规避的?”
了因听着空庭语重心长的告诫,脸上的笑容却并未收敛。
他提起小巧的茶壶,姿态优雅地为空庭已经见底的茶杯续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动作不疾不徐,仿佛空庭所说的那些江湖险恶,都与他无关一般。
“首座,您就放宽心吧。”了因将茶壶轻轻放回小炉上,声音平和:“您此番外出,贫僧不仅身法有所精进,修为亦是小有突破。”
他略作停顿,语气依旧平和,却似古井微澜,自然透出几分山岳难撼的笃定:“纵是他们心有不甘,又能如何?便是归真镜出手……”
了因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狂妄,只有一种基于实力的平静审视:“那也要真做过一场,才知胜负属谁。”
空庭首座眯起了眼睛,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了因。
这小子,出去不过短短几日,怎么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仅仅是修为的提升,更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近乎绝对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