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庭首座看着陈震离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这才缓缓转回头,目光落在了因身上。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你当真要与他们交手?”
了因端起茶杯,施施然地又呷了一口,茶水温热,恰好入口。
他点头,语气平静:“之前不是都跟首座您说了吗?”
空庭首座眉头紧锁,缓缓摇头,脸上忧色不减:“但我还是觉得此行凶险。那九皇子……”
“那九皇子。”了因直接打断,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贫僧是杀又不能杀,放也不想放。想让他老老实实、心甘情愿地困在这中州之地,不再起什么风浪,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绝对的实力,打破他所有的幻想,碾碎他一切的侥幸。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有些念头,动了就是自取其辱。”
空庭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说得轻巧!那可是地榜前十的天骄?你以为这是路边任你砍伐的大白菜啊?”
了因闻言,脸上不见丝毫波澜,甚至连眼神都未曾闪烁一下,只是淡淡回应:“地榜天骄又如何?在贫僧眼中,他们与那田间待收的大白菜,确实并无太大区别。”
“你!”空庭首座被他这轻描淡写却又狂妄至极的话语气得一滞,随即怒极反笑,“呵呵,好啊!了因,本座发现这次出门几天,你别的长进没看到,这口气倒是越发大了!简直要吹破这天去!”
了因将手中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动作舒缓,不见丝毫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