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大进?”他冷哼一声,声音里压抑着汹涌的怒火:“本王出关才知晓,如今这五地,怕是都在看本王的笑话!这脸,都快丢尽了!”
他话音落下,议事厅内落针可闻。
李御史三人鼻观口,口观心,压根不去直视周珩逸锐利的目光。
唯有身后的孙伴伴,依旧如同泥塑木雕,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
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几息,周珩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目光锁定在下方左侧首位的老者身上。
“赵师傅!”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本王闭关前,将府外一应事务交你打理。你告诉本王,这‘了因’秃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本王会凭空多出这么一个‘敌人’,还闹得天下皆知!
被点名的赵师傅闻言,连忙从座位上站起,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详细禀报。
当听到那句“‘若他敢踏出中州半步,我必杀之’……”
“秃驴狂妄!”
周珩逸猛地一拍桌案,整张紫檀木桌剧烈一震,上面的茶盏跳起,茶水泼洒出来。
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隐现,周身真气不受控制地外溢,使得厅堂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那“必杀之”三个字,如同三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了他的耳中,更钉入了他的心里。
他堂堂大周皇子,地榜上赫赫有名的年轻高手,竟被一个和尚如此公然蔑视,甚至发出死亡威胁,这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