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哈欠,抹了抹眼角,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平手?是那李玄瑾败了。”
这话一出,顿时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说话的是个身穿单薄汗衫的老者,衣衫上还沾着些许泥渍,看上去十分邋遢。
在这寒冬腊月里,人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衣,唯独他只穿着一件汗衫,却浑然不觉寒冷,脸上连一丝寒意都没有。
酒楼内顿时一片寂静,只听得炭火噼啪作响。
众人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心中都已明白,这老者绝非等闲之辈。
能在如此严寒中只穿单衣而面不改色,定然是内功深厚的高手。
楼上的青衫中年人眉头微皱,仔细打量着老者,心中满是疑惑。
那一战的结果极为隐秘,就连他这样的消息灵通之人都无从得知,这邋遢老者又如何会知道?
就在他暗自思忖时,目光忽然落在老者身后那个不起眼的药篓上,顿时惊觉——居然是他!
老者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两人交手虽不到半个时辰,但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他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那空庭和尚的袈裟被斩落一角,但李玄瑾落地时,连刀都几乎握不稳,所以……”
他顿了顿,将一粒花生米抛入口中,淡淡道:“是那李玄瑾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