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庭和尚眼中首次掠过一丝冷意,他鼻翼微张,胸腔微微起伏,那身明黄袈裟无风自动。
“咯……咯啦……”李玄瑾脚下的青砖,裂纹进一步扩大。
“咚!”
又是一步踏出。
李玄瑾闷哼一声,腰间的弯刀“锵”地一声,竟又被压回半寸!
“好……好强!这便是自南荒佛门圣地走出来的首座吗?”旁观者望着空庭身影,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叹。
空庭和尚面色沉静如古井,第三步落下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他左足便已再度提起。
这一次,动作似乎更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咚——!”
第四步踏落,声音不似前几步那般爆裂,反而沉闷异常,仿佛踩踏的不是青砖,而是蒙皮的巨鼓。
一股更加磅礴厚重的气机轰然压下,李玄瑾周身气势猛地一滞,腰间弯刀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哀鸣,那刚刚重新探出的寒芒,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握住,毫不留情地推搡而回!
“锵啷”一声脆响,刀身竟被硬生生压回两寸有余,露出的刀锋仅剩四寸不到!
他的身躯微不可察地晃了晃,额角似有青筋隐现。
没有丝毫凝滞,空庭的第五步已悍然踏落。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