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行礼;“二拜高堂——”,向着端坐堂上的李家长辈躬身;
“夫妻对拜——”,李玄风与新娘相对而立,彼此躬身行礼。
就在夫妻对拜之时,宾客中有人低声议论:“看来那位佛子不会来了。”
“可惜了,本以为能看一场热闹。”
“这下大无相寺的名声可要受损了,说好的要来抢亲,结果连面都不敢露。”
“地榜二十在此,换我我也不敢来啊......”
拜堂礼成后,按照江湖规矩,新娘宋凝之并未如寻常女子般直接送入洞房,而是落落大方地随李玄风一同,向满堂宾客敬酒。
她步履从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与李玄风并肩而行,应对着众人的祝福,丝毫看不出新嫁娘的羞涩,亦或是为那已逝的李修远有半分伤心失落。
角落里的陈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宋凝之那明媚而无懈可击的笑容,心头莫名一涩,不禁为那已然身故的李修远感到一阵不值。
那曾对他倾心相待的少年,若在天有灵,见到此情此景,该是何等心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主位上那位风姿绝世的白衣公子,白无尘正含笑与身旁的李家族老低语,一派云淡风轻。
陈震心下黯然叹息,那位曾与修远兄交好,一路西行要为挚友报仇的佛子……怕是……不会来了。
李玄风携宋凝之一路走过,所到之处,恭维之声不绝于耳。
“玄风公子与宋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