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摇头轻叹,眉宇间笼上一层阴翳:“我那位好友与李修远也算义气相投,在听闻李修远败亡的消息后,便觉得此事蹊跷,于是便连夜启程奔赴中州欲查真相,可这一去……就再也没了消息。”
“你那好友是谁?”
“地榜一百一十七位,青阳剑,李青阳!”
“李青阳……?”
了因目光如剑直射陈震,声音冷峻:“所以你这才想来找我?”
陈震闻言点头,神色凝重:“正是。了因佛子背靠大无相寺,以您的身份和实力,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李兄,李兄......”
随着了因的低语,一股凌厉的杀气开始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围观者不自觉地后退数步,就连空应和尚也感到一阵心悸。
“佛子息怒!”
他急忙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道:“当时老衲得知李施主身亡的消息,因为担心佛子境界未稳固,这才不敢告知。还请佛子以修行......”
就在空应说话期间,了因双目微闭,心中默念佛经,试图压制心头翻涌的戾气。
随着经文在心中流转,那股暴戾之气渐渐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的悲怆涌上心头。
他忽然想起与洛泱、李修远三人在碗子城小院把酒言欢的场景,洛泱的笑语、李修远的豪言犹在耳畔,而今却已物是人非。